"最后一班船出来带的。"梁章靠着门框换了个姿势,外固定卡着他,身子动得很笨拙。"纸跟文件袋走通信线,传了几手到我手上。"
于墨澜把纸合上。
"还有一件事。"梁章压低了声。"我专门找人问了——大坝残址那边,缺口炸开以后水道改了方向,又被近距离炸过一遍。闸口往下游三十公里,没有活的。"
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纸,看的是于墨澜。
于墨澜把纸还给梁章。
白鱼嘴划掉了,现在是桐岭。排程册上的节点一个接一个地断了。
"芷溪刚来了消息。"他说。"粮务署在改品类券停兑的表。"
"操。"梁章下巴往回收了一下。
"你还有钱吗?"于墨澜问。
"我去不了。"梁章拍了一下外固定底沿。"你帮我捎,我身上没带多少钱。"
"行。下班去。你要啥回个消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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