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孩子怎么处理?"于墨澜小声问。
戴眼镜的男人没马上接话。
“我是外地来的,不懂。”于墨澜补充。
"烧了。一开始不是这个意思。那会儿瘟疫传得快,有丧尸,没有药。他说死人烧了才能断传。死了就地烧,干净,大家都知道的。"
"后来呢?"
男人把桶换了只手。
"后来有病根也算。药是给能活的人吃的,治不好费药干嘛。"
这逻辑有点怪,于墨澜没说出来。
午后坡上中心区下来一队人。走前头的是黑棉服,手腕露着一排横线,青纹完整,腰上有枪。后面五个人推着板车,车上放粮袋、旧衣、盐包和两只装煤油的小桶。
所有人站到墙根,让路让得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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