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谈。”他说,“包拿上。手别乱伸。”
“你把家伙收一收。”于墨澜说,“我们怕进去就出不来。”
男人脸色沉下去:“你们到底换不换。”
“换。”
“子弹退掉。”
男人想了想,还是往门侧让开半步,把枪退膛,挂到背上:“这行了吧。”
赵国栋先往前走,跨进铁皮门。于墨澜贴在他身后偏右的位置,脚没踩门槛中线,给自己留了点空。赵国栋偏头往背后看了一眼,那男人确实没再动,两人才进去。
修车铺里闷着油和烧煤后的灰气,屋中央一张工作台,套筒扳手排在塑料盒里,盒盖上落着一层灰。靠西墙有配件柜,都是旧货和破烂。柜脚底下有一块干硬的机油渍,被人用麻袋盖住一角。
屋里三个人。
五十来岁的方脸站在工作台后,马甲左袋鼓出一截硬物。一个疤脸守着通后棚的窄道,棉袄敞着,腰上别了短管猎枪。第三个人三十出头,挺瘦,没露枪,手里握着一段捆货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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