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杂活也分近远。”那个年轻些的联防笑了笑,“城里码头和咱们这头总不一样。渝都那边一个月能见几条大船?”
于墨澜抬眼看他。
“见的船多,记得住的少。到我手里都是单子,写完就交。”
那年轻人还想接着问,古霄先把牌往桌上一拍。
“大过年的,问这个做什么。”他笑着骂了一句,“城里的事,人家讲给你听你也学不会。来,吃完这口,换着值班,有功夫的替我摸两把。”
桌上换成一副旧扑克,。赵国栋坐了庄,黑脸联防和老船工坐对家,古霄站在旁边看。乔麦没上桌,只靠墙坐着,捧着碗慢慢喝汤。古莹收走空盘,又添了一次热水。
牌打得不快。屋里一热,窗纸上的潮气慢慢往下淌。古霄看牌时总爱顺手搭一句,问得不深,却一桩接一桩。
“渝都港务现在还分日班夜班?”
“分。”
“夜里忙不忙?”
“看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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