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分钟。”他说,“只准问,不准解链子。”
卖家拽着短枪手往外挪开两步,还在帘子里头站着,只把这截空地让出来。
前场的叫骂、音乐,女人呛酒的咳声混成一团,刚好把耳边这点话盖住。
“出营二十八个人,怎么散的?”
楚建良嘴唇哆嗦起来。
“出营大伙有人还在嘉余晃,大部分一起往渝都走,当晚就倒了几个。”
他说得飞快,“后来有人掉队,闹起来了,人分成三拨。我这边七八个人,都往江边散,想找船往上走。走了一天,到越央渡口那段,天刚黑,有人摸上来,拿枪和刀。”
于墨澜盯着他。
楚建良咽了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我们手里没家伙也没值钱的东西。”他说,“我蹲在地上,脑袋挨了一棍,醒来就在船上。后面换船,换车,又拆人。我只活到这儿。”
于墨澜手上仍扣着他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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