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印机又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麦走过去，把最后吐出来的两张相纸拿起来。她原本要直接夹进西台那一叠，手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码头，也不是夜船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是西台街口一块招牌。于墨澜站在左边，肩膀被风吹得有点塌，乔麦站在右边，半张脸被相机背带挡住。两个人都没有笑，但那天他们确实站在那里，身后没有枪口，也没有名单，只有一条还开着小摊的街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麦看了几秒，把其中一张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张不上桌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国栋看了一眼，没有问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墨澜把饭盒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麦把另一张推到他手边：“留一张。我们出去也不是只带回这些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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