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于这边呢?”宁思文问。
“我妹子手划破了,得上点药。”于墨澜说,“你们怎么排我们就怎么上船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。”宁思文说。
夜里雾压得更低。晚上十点多,赵国栋去睡了,于墨澜和乔麦蹲在门口抽烟。
古霄再次从坡道那头走下来时,没带枪也没带值班本。他在岗房外那段栈道上站住,朝于墨澜方向转过来。
“明天一早跟支线走。”古霄说,“船是江口张师傅妹夫的平底货船,大一些,吃水浅,刚靠上来。”
“好,知道了,辛苦你。”于墨澜说。
古霄思索了两秒。
“钻进夹道那个人抓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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