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雁来、雷虎。
第三栏,在场待核。
徐传、沈亮,还有一串长名字。有人站在灯圈外喊过两句,有人推过调度室门,有人抢过钥匙绳,有人趁乱往通码头的路上跑。郑守山不许田凯省字。
“一行一个人。”他说,“别漏。”
午后值班室的门关了一半。
郑守山把三栏纸压在桌上,陶涛坐在陈志远那把椅子旁边,没坐实。田凯站着,野猪靠门,刘胜军刚从栈桥线回来。
“曾雁来和雷虎,明天冷库门口办。”郑守山说,“徐传、沈亮先关起来。其余还在场的,一个个对。”
野猪说:“那帮喊着去渝都的呢?还闹怎么办?”
刘胜军把手在裤缝上擦了一下:“码头线我能往里收,没船他们去不了。但真要往外冲,拦得住一回,拦不住天天来。”
田凯喉咙发干。他看着桌上那几本册子,忽然问:“于哥要是在,他会咋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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