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写自己的名。写错不补。”
没人来,陶涛先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。
“我去渝都。”她说。
过了几秒有人来了。第一个上来的是个年轻男人,脸上还带着昨夜没洗掉的煤灰。他写字时手有点抖,写完回头看了一眼。
第二个很快跟上来。第三个、第四个。有人先站在后头,见前面的人没被按住,听见“核人头”三个字,又挤过来写。
田凯在旁边数。十一个,十七个,二十三个。
到第二十八个,没人来了,陶涛把本子合上。
“够了。”
郑守山问:“都认刚才写的名?”
那二十八个人里没人说话。有人点头,有人不点,只盯着本子,还在等下一句船什么时候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