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凯见过调度室抽屉。花名册、伤病情况、发放序号,没有赴渝名单。可“没有名单”四个字很多人不信。煤进了营,粮没跟着来;常湘打了嘉余,换来的东西营地没留下多少,全被渝都抽走了,还留下孙杰占了一口饭。渝都的消息陈志远从来都只是给半截,野猪不清楚,郑守山大家跟他不熟。
陶涛掀帘进来。
“冷库门口又聚人了。”
田凯把笔帽扣上。
“还是那几个人?”
“曾雁来在前头。雷家兄弟也在。阿桂刚从外面找东西回来,说附近两公里有用的玩意都快没了。”
“陈志远呢?”
“办公室。”陶涛把副页放到桌上,“曾雁来说渝都已经收人,陈志远把名单锁在抽屉里。还拿孙杰说事,说常湘塞来的人能留,大坝出来的人想走不让走。”
“孙杰不是常湘的人,他也是被赶着走的。”
“现在没人听这个。”
帘外拱起一阵人声。食堂那边有人踢倒空桶,桶沿滚过走廊,停在值班室门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