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瘦高男人,棍子立在地上,身后一个小哨棚。他看见两人徒步、空手,棍头没落下来。
“昨天没见过,哪来的?”
“渝都,坐船来,昨晚到的。”赵国栋说,“刚在化工那一片凑合一宿。”
“哪一栋?”
“天黑了没看楼号。”
瘦高男人从棚里抽出一本本子,记两人的样貌、来路。
“几个人?”
“两个。”
“涪阳有熟人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待几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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