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顶一阵。”他说。
女人没马上拿。
“这什么药?”她问。
“止痛。”于墨澜说,“再疼去医院侧门,找秦思雨。”
女人听见这个名字,眼皮抬高了。
“她不一定认我。”
“你就说是昨天没给号的人让你去的。”
“她要是不管呢?”
“那你就把这片吃了睡觉。明天该疼还是疼。”
女人把肉皮收回怀里,用两根手指夹起药,藏进衣袖。她走到门口,脸偏向锅炉房那间小隔间,又转过身走出院子。年轻值守把烟头抽到海绵,往门口一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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