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失去行动能力,且没有主动投降,意味着比赛还在继续。
紧接着,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江岳单手死死抠住坚硬的合金底板,指甲因为用力过猛甚至渗出了鲜血。
在所有人犹如见鬼般的注视下,他那具在常理中内脏应该已经大面积破裂的残躯,竟然在剧烈犹如破风箱般的喘息中,一点一点地、硬生生撑了起来!
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与下巴,滴答滴答地砸在地面上。
江岳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。
他那只没有被鲜血糊住的右眼,犹如荒原上最孤狼的饿狼,死死地盯着战锋那宽阔的后背。
他张开被鲜血染红的嘴唇,声音嘶哑,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:
“再来。”
战锋离去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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