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直起身,机械左臂重重砸在合金桌面上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“新盘口!千钧桩!”
屠夫张浑厚的嗓音在气血的裹挟下,瞬间盖过了机库内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响,“老兵对新兵!老兵胜,一赔零点一!新兵胜,一赔五!买定离手!”
“除输赢外,时间、最终重量均可押注!”
话音刚落,原本分散在机库各处的人流,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迅速向场地中央汇聚。
不出屠夫张所料,这个悬殊极大的对局,瞬间引爆了全场的热情。
里三层外三层,液压柱周围很快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人群泾渭分明。
绝大多数是满身机油味与伤疤的督战队老兵。
他们手里捏着积分筹码,大声鼓噪着,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残忍。
在他们看来,新兵就算体能再好,在不懂发力技巧的老兵面前,也不过是稍微耐压一点的沙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