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寻常新兵,在连战两场的情况下,此刻早就应该骨断筋折、跪地哀嚎了。
可场中那个浑身渗血的少年,除了那一次极其细微的晃动外,脊梁骨依旧绷得笔直,没有半分弯折。
“还在死撑。”
独腿老兵吐出一口浊气,眼神阴沉下来,“我倒要看你这把骨头能熬到几时!”
第四分钟,500公斤!
轰!
沉闷的液压轰鸣犹如一记重锤。
江岳的左膝猛地向下一弯,膝盖距离金属底座仅剩不足两寸!
“要跪了!”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。
高台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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