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0公斤的重压下,江岳的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。
他的耳边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如破鼓般剧烈跳动的轰鸣声,内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,随时都会爆裂。
彻底落入下风,退无可退。
但他那双充血的眼眸,却依旧死死盯着视网膜边缘,盯着那在生死高压下,再次开始剧烈跳动的灰色字符。
五百公斤的重量,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铁山。
江岳左膝离合金底座仅余两寸,浑身青筋暴突,汗水混杂着血液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血洼。
换做常人,在这种痛楚与窒息的双重折磨下,神经早已崩溃。
但江岳的眼神中,却剥离了一切属于人类的恐慌。
液压柱下沉的嗡鸣、机械齿轮的咬合,甚至金属泵机那极其微小的震颤频率,都被他死死锁住。
沉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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