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压管表面浮现裂纹,黑色的高温机油顺着金属缝隙渗出。
“该死!”
老兵咬紧牙关,试图将重心转移到血肉右腿上。
但他那条疏于极致淬炼的右腿,在接管这恐怖压力的瞬间,大腿肌肉便发出了撕裂的悲鸣。
他骇然转头,看向旁边的江岳。
那个浑身是血的新兵,左膝依旧悬在半空,两寸的距离,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。
江岳七窍溢血,双眼紧闭,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死寂的禅定状态,连呼吸声都微弱得难以察觉,却硬是顶住了这足以碾碎岩石的死重!
“这小子……是个没有痛觉的怪物吗?!”
老兵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这根本不是什么新兵,这是一台披着人皮的机械!
第六分钟,六百公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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