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压金属柱瞬间泄压,缓缓升起。
他一屁股瘫坐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机械左腿冒着浓烈的黑烟,彻底宕机。
同一时间,江岳这边的液压柱也触发了结束指令,轰然升空。
那股碾压一切的重量消失的瞬间,江岳的身躯猛地晃了晃。
他睁开眼,双腿的肌肉因为过度充血而剧烈痉挛,但他没有跪下。
江岳双手撑住膝盖,骨节发白,胸膛不断起伏,硬生生站直了脊梁。
“胜了......”
全场死寂。
废弃机库内,只能听到重金属音乐的余音和老兵义肢漏油的滴答声。
数百名刚才还在疯狂叫嚣的赌徒,此刻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看着那个站在血洼中、浑身浴血却站到了最后的新兵,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震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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