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岳没有停下。
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在死寂的广场一角响起。
在周围新兵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在沈青骤然收缩的瞳孔里,那个浑身是血的单薄身影,再一次摇晃着,缓缓站直了躯干。
没有出言挑衅,没有狂妄的嘲讽。
江岳只是平静地抬起双臂,拖着那条微微痉挛的左腿,再一次,将教科书般死板的“封门”式,稳稳当当地摆在了沈青面前。
沈青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。
他看着江岳那双毫无波澜、只有极致专注的眼睛,不由有几分愠怒。
“你竟还要站着?”
沈青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,双目赤红。
武痴的本能让他对这种极致的纯粹生出了一丝敬畏,而敬畏的最好表达方式,就是毫无保留的绝杀。
“这最后一拳,我压榨全部气血,现在避让还来得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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