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江岳并未入眠,而是起身再次开始了训练。
舱室狭小,形如棺椁。
此地长两米,宽一米,高不过三尺。
四壁皆为厚重的合金板材,唯有微弱的换气声刺破死寂。
江岳盘坐其间。
若是常人,受了白日那二十公里重力奔袭的折磨,加之被气血强行冲刷皮膜的剧痛,此刻理应神魂俱疲,陷入沉睡。
然江岳双目幽深。
他深知所谓“悟性”,于凡夫俗子而言乃是天命,不可强求。
“唯有练习其本身,方能打破命数。”
江岳心念归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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