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,废弃机库。
重金属的轰鸣与刺鼻的酒精味交织在一起,数百名老兵与混入其中的新兵将场地中央围得水泄不通。
江岳与徐博穿过拥挤的人潮,径直走向高台。
屠夫张大马金刀地坐在铁王座上,沉重的机械左臂搭在桌面,指尖夹着一支粗劣的雪茄。
他正百无聊赖地滑动着军用数据板,核对下一场盘口的数据。
“报名,千钧桩。”江岳走到桌前,声音毫无起伏。
屠夫张抬起那只独眼,扫了江岳一眼。
机械左臂探出,掌心射出一道红光,迅速扫过江岳的个人手环。
“江岳。五天前基础测验,拳力286公斤。”
屠夫张吐出一口浓烟,声音粗粝如砂纸,带着一丝漫不经心,“规矩懂吗?上场挨压,不是打擂台。”
“按规矩有出场费,根据外围押注的人数和流水,分你1到20点积分不等。前提是,骨头压断了别找我赔医药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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