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点的霜气尚未在合金地板上凝结成露,整座浮陆便在刺耳的电鸣声中苏醒。
灰色的方阵再次汇聚于钢铁广场。
“昨日二十公里,不过是为尔等开胃。”
独眼教官屹立于高台,黑色长风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那只独眼中并无情感,唯有如同刀锋般的审视,“今日,三十公里。迟到者,罚;掉队者,黜。”
没有废话。
庞大的钢铁队伍在督战队冰冷的注视下,再度开启了这近乎酷刑的奔袭。
三万双军靴叩击地面的声音汇聚成一道沉闷的雷鸣,在空旷的浮陆上震荡。
三十公里。
在一点五倍标准重力的环境下,这已然触及了凡体肉身的红线。
江岳混在人群中,身形随着队伍的节奏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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