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咚!哐!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,这间训练室彻底变成了一座枯燥沉闷且充满痛楚的地狱。
江岳陷入了一个似乎永远无法打破的死循环。
要么,他凭借本能躲开了沈青的攻击,但下盘松懈,桩功意境溃散,被沈青严厉叫停;
要么,他强行锁死重心,导致身体动作严重变形迟缓,然后被沈青那带着寸劲的拳头,结结实实地砸在肩膀、胸膛、小腹、乃至后背上。
哪怕沈青只用了三分力,但数以百计的寸劲透体累加下来,也是极其恐怖的伤害。
仅仅过去了三个小时,江岳原本古铜泛青的强悍肉身上,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、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血斑块。
甚至他每一次呼吸,都能感觉到毛细血管破裂带来的阵阵刺痛,嘴角也不可抑制地溢出了一丝内脏受震荡而产生的血丝。
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的新兵,面对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,恐怕早就崩溃放弃,或者需要躺进高阶医疗舱里休养十天半个月了。
但江岳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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