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对着裁判大吼抗议这种老兵的无耻行径,因为他骨子里比谁都清楚——在这个吃人的军营里,弱者的抗议连个屁都不如。
沈青争分夺秒地利用这短暂的换人时间,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。
他体内的古武气机如同榨汁机一般,疯狂压榨着每一条经络里残存的气血。
他微微抬起头,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犹如铁塔般笼罩着自己、投下大片阴影的刀疤,大脑飞速运转,开始极其冷静地审视着对手的重心分布与关节破绽。
只要是活的,就一定有弱点!
而此时,在台下疯狂喧闹的人群后方。
江岳犹如一尊隐匿在暗处的幽灵,冷冷地看着台上那座名为“刀疤”的肉山。
“七八百公斤的常态发力么……”
“双方的纸面数据差不多,但沈青已近力竭了。”
“这一场,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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