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岳的战靴甚至没有离开地板。
他的腰胯并没有像正常人躲避时那样向后发力,而是违背了常规的物理力学,骨盆猛地向下一沉,双膝极其微小地向内一扣。
仅仅是重心的极速坍缩与双膝的微扣,便让他的上半身以一种违背常规发力逻辑的姿态,向左侧生硬地平移了三公分。
狂风擦着他的耳廓撕裂空气,发出尖锐的哨音。
三公分,毫厘之差。壮汉全力轰出的直拳彻底落空。
那毫无保留的狂暴动能,在此刻变成了将他推向深渊的致命惯性。
他将近两百斤的庞大躯体不可控制地向前倾倒,中线大开。
就在两人面颊几乎擦过的瞬间,江岳动了。
那只一直松垮下垂的右手,没有握拳。五指并拢如刀,掌根微抬,精准地贴上了壮汉空门大开的侧肋。
发力距离,不到五公分。
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响,只有一声极其沉闷、犹如用包裹着厚实皮革的木槌,狠狠敲击在实心朽木上的暗音,在擂台上突兀地响起。
那名上一秒还气势汹汹、满脸狰狞的壮汉,在被江岳按中侧肋的瞬间,双眼猛地向外暴突,瞳孔中布满了极其惊骇与无法理解的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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