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按照家里老一辈的说法呢,人嫁过来之后,大概就是二爷爷气慎的孙新妇,生下来的重孙子,就记在二爷爷这一支下面,以后承继的就是二爷爷香火。将来七月半烧饭祭祖的事情,就是自家操持……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……”
听桑玉颗掰扯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李蔓菁早就没有了那最微不足道的芥蒂。
毕竟她本人当了二十多年的二奶,如果可以的话,当然不希望女儿继承母业。
可形势比人强嘛。
当时在医院病房内,张大象也没有讲清楚。
现在一听不是当二奶当小三儿,李蔓菁觉得简直是血赚,完全不亏。
换个人家,也就现金拿个三五万,再弄点首饰,然后就没了。
硬要说在平江买房子,那也不是只写女儿一个人的名字。
她觉得女儿不值六十万,那都是遵循了市场经济原则的,毕竟她开“蔓菁楼”那么多年,是个本份的生意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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