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哪怕珞珈依旧虔诚看着神像,并没有理会自己子嗣。
赶来通报的怀言者连长也知道,此刻能做的实在不多。
因为哪怕有着黄沙呼啸掩盖,这扇修道院大门外的墙角避风处,依旧传来无数伤员挣扎哀嚎的惨叫。
强如阿斯塔特,也被两面夹击带来的惨重损伤,折磨的痛不欲生。
甚至就在修道院的一墙之隔外,正密密麻麻躺着大量得不到救助的伤员。
军团药剂师们,此刻唯一能做的,便是承担起牧师的职责,不断给伤员们提供心理上的安慰。
“告诉千子,我会亲自前往增援。”
珞珈终于从西斯的神像上收回眼神,并给默默等待的连长回复旨意。
连长一愣,他的脸上没有自己基因之父要亲上前线的高兴,只有一片恍惚后,下意识看向珞珈身上遍布的伤口。
曾经华丽的动力甲上,早已被伤口与裂痕填满。
此刻珞珈身上唯一还算完整的东西,也只有那些写满西斯圣言的经文神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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