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诊断,最终都只能归结为两个字——衰老。
可这根本不是正常的衰老!
这更像是一种……诅咒。
“这个人,是我的老战友,也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秦战天的声音,变得有些低沉。
“三十多年前,在西南边境,我们执行一次特殊任务,遭遇了埋伏。为了掩护我撤退,他独自一人,挡住了一支装备精良的境外佣兵小队。”
“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,他浑身是血,身上中了十七枪,却依旧死死地守在那条山路上,身前,躺着三十多具敌人的尸体。”
“他活了下来,却也从那天起,落下了这个怪病。”
秦战天看着林辰,那双杀伐果断的眼睛里,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恳求。
“这些年,我请遍了天下名医,用尽了所有办法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生命,一点一点地流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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