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情感上,让她对着这个三番两次羞辱自己,还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的男人,叫出那个代表着彻底臣服的称呼,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“算了,看来是谈不拢了。”林辰似乎失去了耐心,他从沙发上站起身,拎起旁边装着养魂木的水晶罩,作势就要离开。
“我叫!”
就在林辰的脚即将迈出第一步的瞬间,秦婉清那带着哭腔,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,响彻了整个客厅。
她猛地抬起头,那双通红的凤目死死地盯着林辰,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也模糊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轮廓。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主……人。”
声音很轻,轻得像羽毛落地。
却又很重,重得仿佛压垮了她所有的骄傲。
当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,秦婉清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种东西,彻底崩塌了。
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身体微微晃动,脸色苍白如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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