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地摩挲着指尖。
只觉得鼻尖依稀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黑暗中,他垂下眸子盯着身体某处,有些无奈又懊恼。
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!
陆砚舟将蜡烛点燃放在她床头柜上。
交待道,“我就在隔壁,有什么事随时叫我。”
苏清棠点点头。
直到门被从外头关上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盯着一跳一跳的烛火。
脑海里不可控地想起刚刚自己贴在陆砚舟怀里时,他身体的反应。
难不成真和姑姑说的一样,虽然绝嗣,但是功能健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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