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看着柔和了不少。
萧贺被盯的舌头狠狠顶了一下腮帮子。
粗长的手指用力点了点大腿。
以此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此时此刻,他很想做点什么。
忽然想到陈汐还病着,“更深露重,你先回去吧,不用你帮忙了。”
陈汐还想说什么,被他打断了,“除非你还想和药。”
想到那碗黑乎乎又苦哈哈的中药,陈汐果断转身回屋。
喝药是不可能喝药的。
谁爱喝谁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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