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想把她抱在怀中狠狠地疼爱。
萧贺想,如果她这时想要自己的命,都毫无保留地给她。
他轻咳了一声,语气有些不自然,
“别哭了。我看衣裳又脏又湿,就给你拿去洗了,现在正在外面晾着。不信你可以去看。”
糙汉子也没想到,小姑娘看不到衣裳会急哭。
他用指腹轻轻搽拭陈汐脸颊上的泪水。
温热的触感自指尖上袭来。
滑嫩且有弹性。
就和刚剥壳的鸡蛋一样。
只是轻轻擦拭,上面便红了一块。
“太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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