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将其抓起,在湍急的溪水中用力地搓揉、搅动。
直到那最后一点碍眼的痕迹也消失殆尽。
他蒲扇般的大手,才抓住湿漉漉的被子。
双臂肌肉虬结,猛地发力,三两下便将其中的水分拧干。
随后随意地往肩上一扛。
又将清洗干净的衣物也拧了拧,拎在手里。
这才迈开大步,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玄二百五早已将砍来的竹子劈得整整齐齐,码放一旁。
此刻却不见人影。
想来是跑回屋后自己的落脚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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