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跟我回家?”
白悠悠身体发软地点了头。
……
时隔一个月,陈子妗又来到了喻羡之家里。
房间里到处都是他们曾经甜蜜的回忆。
越回忆,越扎心。
陈子妗难受得无所适从,又不想被喻羡之察觉到。
只好装作生气的样子,扭头看向窗外。
但即便是这样,她也依旧如坐针毡。
陈聿珩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。
陈子妗如蒙大赦,起身去窗边接电话:“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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