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哭,一边捡着能想到的最惨的事说,试图以同病相怜的方式,跟对方同频。
最后的效果,有是有,就是这嗓子,已经快要废掉。
林晚晚活了两辈子,头一回觉得,当个哑巴也挺好。(没有歧视的意思)
扶着墙勉强站起来,等骨头适应过来后,她才转身离开。
而顾辞,脚都快要冻僵。
没来得及细问,他此时最想做的,是赶紧回到车上,再把空调打开,好好感受一下科技带来的温暖。
寒冷被赶走,意识逐渐回笼。
等恢复知觉后,顾辞才指着后座,试探性问道:“她上来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林晚晚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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