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节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动静,给顾辞吸引住,一回头,就跟解剖台上勾勒出来的人形撞上,差点又是一阵腿软。
更要命的是,那白布突然开始摇摆,他只觉得两眼一黑,惨叫声随之响起:“鬼啊!”
得亏林晚晚及时探出一只爪子亮明身份,不然,还得晕过去。
跳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返回原位,顾辞拍着胸脯,劫后余生的抱怨着:“怎么跑那下面去了?”
“也不知道提前吱一声。”
这人吓人,会吓死人的。
林晚晚蹬蹬腿,把骨头舒展开,理直气壮地回怼:“我又不是人。”
嗯,就目前来看,确实不算是。
本以为顾辞过来,还是老样子,要带自己去剩下两名流浪汉的住处。
刚准备翻出白大褂做伪装,就听他说,是去城北拆迁区的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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