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卫尘神色不变,“让雷堂主的人,继续盯着曹公公侄儿那处宅子,以及刘副院判的府邸,留意进出人员。另外,设法查清,林家与曹公公之间,除了可能的利益输送,是否还有其他更深层的关系,比如……与南疆或‘血神教’是否有间接瓜葛。”
“是。”墨兰应下,又迟疑道,“公子,林家此番动用宫内关系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我们是否需要也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卫尘摇头,“宫内之事,水深难测,贸然涉入,反受其害。我们眼下,只需做好两件事:其一,将义诊办好,救治受害者,坐实‘安神散’之害,赢得民心与舆论,这是我们的根基。其二,尽快将‘清神丸’的效果坐实,并借贵妇圈和上层口碑,打开市场,积累资本与人脉。只要我们在明处站得稳,证据扎得实,林家即便有些关系,也不敢公然颠倒黑白。至于暗中的手段……”他眼中寒光一闪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便是。”
第75章清神丸深度睡眠现
辰时末,“济世堂”旁的“安神散受害义诊处”正式开诊。消息早已传开,此时门口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足有上百人,皆是面色惶惶、带着病容的百姓,其中不乏互相搀扶、或坐在地上唉声叹气者。阿贵带着伙计努力维持着秩序,卫平、卫安带着黑麟卫警惕地巡视四周。
叶老派来的弟子姓赵,三十余岁,医术扎实,为人沉稳;陈夫人派来的老医师姓孙,年过六旬,经验丰富。两人在临时搭建的诊棚内坐定,开始为患者一一诊查、登记、开方。卫尘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衫,在一旁协助处理一些疑难症状,并亲自为几位症状较重者施针缓解。
就诊者的情况,触目惊心。轻者手抖、心悸、失眠加重;重者面色晦暗、眼珠发黄、步履蹒跚、甚至神思恍惚。更有甚者,家人抬着前来,已是卧床不起,奄奄一息。问起服药的缘由,多是因生活压力、病痛折磨、或听信“回春堂”宣传,自行购买服用,短则数月,长则两三年,从最初的“有效”,到后来的“离不开”,再到如今的各种不适,苦不堪言。
赵医师和孙医师面色凝重,笔下如飞,详细记录着每一例病例。卫尘则根据患者具体情况,或施以“岐黄指”疏通淤滞气血,或开出解毒调理的方剂,并耐心嘱咐注意事项。对于家境贫寒者,直接盖上“”的印章,让其去旁边药柜领取三日量的药材。
整个上午,义诊处人流不断,叹息声、哭泣声、感激的道谢声,混杂在一起。闻讯赶来的几家小报记者,也在远处记录、采访,将这一幕幕真实而惨痛的画面,转化为文字,准备再次见诸报端。
午时,苏清雪与周氏带着数名丫鬟仆妇,送来了热腾腾的粥饭和茶水,分发给排队等候的百姓和忙碌的医师伙计,又引起一阵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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