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一切看似如常。“血煞堂”内,训练照旧,只是气氛多了几分肃杀。卫平挑选的二十名突击队员,被单独带开,进行最后的战术讲解和模拟演练。老鬼那边,风声已经悄然放了出去。
是夜,子时前一个时辰。
城南贫民窟,“黑骷会”据点。三处院落中,灯火通明的只有中间主院。厅内,“七长老”面色阴沉地坐在上首,其人身形枯瘦,穿着北地常见的翻毛皮袄,眼眶深陷,鹰钩鼻,留着两撇鼠须,手指关节粗大,指甲缝里隐隐有黑紫色污垢,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。下首站着七八名气息精悍的“黑骷会”头目,以及那个眼神木然、背负长匣的少年。
“消息核实了吗?”七长老声音嘶哑,如同夜枭。
“回七长老,风声是从‘老鬼’手下几个小喽啰那里露出来的,应该不假。说是劫了‘金线血藤’的那伙人,明晚子时在‘乱葬岗’与一个南疆来的神秘商人交易一批‘血神教’的秘药,其中似乎有‘血玉髓’和‘腐心草’的线索。”一名头目回禀。
“血玉髓……腐心草……”七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杀意,“好大的胆子!劫了我‘黑骷会’的东西,还敢在老子眼皮底下销赃!那个‘老鬼’,还有他背后的人,必须死!那批秘药,也必须拿到手!”
“长老,会不会是陷阱?”另一名头目谨慎道。
“陷阱?哼!”七长老冷笑,“在云京,除了‘血神教’那几个不人不鬼的家伙,还有谁能让我们‘黑骷会’忌惮?‘血煞堂’?一群丧家之犬!雷豹没死算他命大,但已不足为虑。那个卫尘,中了‘血煞’的阴劲,自身难保!至于‘老鬼’……一个地头蛇而已,仗着有点人脉,就敢捋虎须,这次就让他知道,什么叫灭顶之灾!通知下去,除必要留守人员,其余所有好手,随我前往‘乱葬岗’!带上‘五毒烟’和‘破甲弩’,老子要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“是!”
命令下达,据点内顿时忙碌起来。除了十余名留守的普通会众,包括“七长老”、用毒少年、以及近二十名精锐,悄然离巢,融入夜色,向着城西“乱葬岗”方向而去。
他们离开约莫一刻钟后,贫民窟更深处的阴影中,卫平打了个手势。二十名黑衣蒙面、涂抹锅灰的突击队员,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,悄无声息地散开,从三个方向,向着那三处院落潜行而去。铁臂带着三十人,迅速控制了周围的几条巷道出入口,张弩搭箭,戒备森严。老算盘带着几辆遮盖严实的马车,停在稍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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