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公子。”青荷领命。
午后,义诊继续。叶轻眉果然征得了两位症状较轻、且愿意讲述的受害者的同意,在茶棚一角进行了详细的采访。她问得极为仔细,不仅关注病情和服药史,还详细询问了家庭状况、经济影响、求医过程、以及对“回春堂”和官府的看法。她记录时极为专注,不时追问细节,但态度始终温和尊重,让两位原本有些紧张的受害者渐渐打开了话匣子,说到动情处,声泪俱下。叶轻眉静静地听着,记录着,眼神中充满了悲悯与愤怒。
这一幕,被不远处几位其他报馆的记者看到,纷纷侧目。有人不屑,认为这女人在“作秀”;也有人若有所思。
傍晚,义诊结束。青荷带回关于叶轻眉的调查结果。
“公子,查到了。叶轻眉,年二十一,祖籍江南,其父曾为地方学政,后因卷入科场案被罢黜,家道中落,迁至云京。其母早逝,家中只有一老父,体弱多病,靠替人抄书写信为生。叶轻眉自幼聪慧,饱读诗书,因家贫及女子身份,无法科举,三年前进入《云京时报》做抄录员,因文笔出众、见解独到,半年前被破格提拔为实习访事。她撰写的文章,多关注市井民生、贪腐不公,文风犀利,证据扎实,在底层百姓和部分清流文人中颇有声望。但因常触及权贵利益,在报馆内并不十分受待见,薪俸微薄。前番攻击公子您的文章,她并未参与。对质后赞扬公子的头版文章,主笔虽不是她,但其中部分深入受害家庭的段落,据说出自她的调查手记。”
出身清流,家道中落,身为女子却胸怀天下,关注民生,敢于揭露不公……这与她白日的表现完全吻合。这是一个有风骨、有理想、也有能力的记者。或许,真的可以合作。
“知道了。”卫尘点头,“明日,以我的名义,给叶姑娘送些‘清神丸’和调理身体的药材过去,就说是感谢她今日辛苦采访,并助其父调理身体。不必多说其他。”
“是。”
次日,叶轻眉收到卫尘派人送来的药物,沉默片刻,提笔写了一封简短的回信,只有八个字:“药已收,情已领,笔为剑。”
与此同时,林琥派去接触“老鬼”的心腹管事,也带回了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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