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尘听着,心中明镜似的。那神秘传音者,很可能就是昨夜出手秒杀“黑骷会”两大高手、救了自己一命的黑衣杀手。此人修为高深莫测,行事诡异,索要“阳珏”,必然知晓“阳珏”与“神农架”秘境的关联,甚至可能与母亲、与“血神教”有着更深层的纠葛。这是一个陷阱,但也是目前唯一可能的生路。
“阳珏”绝不能给。但自己的伤,也必须治。他需要尽快恢复行动和思考能力,找出第三条路。
他集中全部残存的心神,尝试引导胸口那点暖意和“神农真气”,按照“引气篇”的行功路线,极其缓慢、艰难地运转。每一次运转,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,尤其是左肩经脉,如同被无数冰针反复穿刺。但他咬牙坚持,将暖意和真气一点点汇聚,试图冲击、包裹那肆虐的“血煞阴劲”。
这是一个水磨功夫,且风险极大,稍有不慎,真气失控,阴劲反扑,便是立毙当场。但卫尘别无选择。
时间在无声的痛苦对抗中流逝。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个时辰,也许是数个时辰,卫尘终于感觉到,左肩处那阴寒刺骨的感觉,似乎减弱了极其微弱的一丝。而他的意识,也稍微清晰了一些,勉强能撑开一丝眼帘。
模糊的视线中,是墨兰布满血丝、满是担忧的脸。看到他睁眼,墨兰惊喜地低呼一声:“公子!您醒了!”
卫尘想说话,喉咙却干涩发不出声音。墨兰连忙用棉签沾了温水,小心润湿他的嘴唇。又端来一碗温热的、散发着浓郁阳和药香的汤汁,用特制的细管,一点点喂他服下。汤汁入腹,化作一股暖流,迅速扩散,与“神农真气”汇合,对抗阴劲的力量似乎又强了一分。
是“地心炎晶”和“赤阳果”熬煮的药汤。叶老已经开始用保守疗法延缓阴劲蔓延了。
喝下小半碗药汤,卫尘感觉恢复了些许力气,声音嘶哑地开口:“雷……雷堂主……”
“公子放心,雷堂主情况稳定。‘噬生蛊’已除,余毒正在叶老和诸位太医的调理下,逐步拔除。虽仍虚弱,但已无性命之忧,静养些时日便可恢复。”墨兰连忙道。
卫尘心中稍安。总算保住了一个。“血煞堂”……损失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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