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推移,气氛渐渐升温。当嫡系子弟开始陆续登场时,年会的“重头戏”才算真正开始。
嫡系子弟,无论资源、师承、还是起点,都远非旁支庶子可比。他们展示的诗文或许不算绝妙,但至少辞藻华丽,引经据典;他们对家族生事的见解或许稚嫩,但往往能切中要害,显出背后有高人指点。而武技方面,差距更是明显。
一个嫡系三房的子弟,演练一套“流云剑法”,剑光霍霍,身形灵动,虽内力尚浅,但招式精妙,显然得了真传,引来一片叫好。
另一个长房庶出但颇受重视的子弟,演示了一套“铁砂掌”,双掌开合间隐有风雷之声,拍在准备好的青砖上,砖石应声而裂,显示出不俗的外功火候。
就连手腕受伤的卫昊,也强撑着上台,展示了一套卫家嫡传的“破山拳”基础套路。他脸色依旧阴沉,左手无法用力,只能以右手单手演练,威力大打折扣,动作也因伤痛而略有变形,但拳架和发力技巧仍在,隐隐透出其平日下的苦功。演练完毕,他额头已见冷汗,目光却如毒蛇般扫过人群,尤其在掠过卫尘时,停留了一瞬,寒意刺骨。
台下自然响起捧场的掌声,尤其是依附于卫昊一系的旁支和下人,叫得格外卖力。高台上,嫡母王氏也微微颔首,露出矜持的笑容。卫鸿远面色依旧平淡,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望。
轮到卫锋了。
这位卫家年轻一辈武力公认的第一人,甫一上台,便吸引了全场目光。他身高体壮,往演武场中一站,便有一股剽悍的气势自然散发。他没有用兵器,只是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,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。
“今日高兴,给诸位打一套‘疯魔杖法’的拳架子助助兴!”卫锋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眼神却带着一种嗜血的兴奋。
话音未落,他身形已动!
没有固定的套路,拳、脚、肘、膝,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凶器。招式大开大阖,却又狠辣刁钻,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疯狂劲头。拳风呼啸,腿影如鞭,身形腾挪间,竟在空气中带出沉闷的呜呜声,那是力量与速度达到一定程度后,摩擦空气产生的异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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