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?”卫平的脸沉了下来,上前一步,几乎要贴到卫尘面前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,“卫尘,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配让我让开?大清早鬼鬼祟祟从后山下来,一身湿透,我看你是偷了府里东西,藏在后山了吧?说!干什么去了!”
他身后的一个跟班也帮腔道:“平哥说得对!年会都快开始了,嫡系的少爷小姐们都在前院准备,你个庶子不在自己狗窝待着,跑后山去,肯定没干好事!”
“就是!瞧他那样子,说不定是跟哪个野丫头……”
污言秽语扑面而来。
卫尘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愤怒,也没有屈辱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。他甚至有时间感受了一下左臂伤口的愈合情况,真气包裹下,疼痛在持续减轻。
直到卫平伸手,想如以往那样,用一根手指去戳他的胸口,试图将他推搡到一边。
就在那手指即将触及他衣襟的刹那——
卫尘动了。
没有大幅度的动作,只是脚下看似随意地向左后方滑开半步,身形极其轻微地一侧。
卫平这一指,带着惯性的力道和羞辱的意图,戳了个空。用力过猛之下,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趔趄了一下,差点扑倒在地,显得狼狈不堪。
“你……你敢躲?!”卫平站稳身形,脸上瞬间涨红,羞恼交加。在跟班面前丢了面子,让他火冒三丈。尤其是,让他丢面子的,是卫尘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废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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