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汉子上前,在门上以一种特定的节奏敲了几下。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,露出一张警惕的脸,看到疤脸汉子,点了点头,将门完全打开。
“三公子,请。”疤脸汉子回头,对卫尘咧嘴一笑。
卫尘迈步走入。门在身后迅速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寒风。
门内并非客栈后院,而是一处类似仓库的空旷场地,堆放着一些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劣质酒菜的气味。场地中央,摆着一张粗糙的木桌,桌上点着几根粗大的蜡烛,映照出桌后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那人年约四旬,身材魁梧,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外面随意披着一件豹皮大氅,国字脸,浓眉虎目,鼻直口方,但左边脸颊上,却有着一道狰狞的、如同蜈蚣般的暗红色刀疤,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,给他原本还算端正的相貌,平添了十分的凶戾与煞气。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一手把玩着两个锃亮的铁胆,发出“咯咯”的轻响,目光如同鹰隼,锐利地射向走进来的卫尘。
在他身后,还站着七八个同样黑衣劲装、气息剽悍的汉子,个个眼神不善。
“堂主,人带到了。”疤脸汉子上前,恭敬行礼。
此人,正是“血煞堂”堂主,雷豹。
雷豹的目光在卫尘身上来回扫视,仿佛在掂量一件货物,半晌,才缓缓开口,声音洪亮,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沙哑:“卫三公子?久仰。坐。”他指了指桌子对面一张空着的、没有靠背的方凳。
卫尘依言坐下,神色平静,并未因周围的阵仗和雷豹的气势而有丝毫慌乱,只是目光平静地迎向雷豹的审视。
“雷堂主深夜相邀,不知有何见教?”卫尘开门见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