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材采购齐全,卫尘又雇佣了两名看起来老实可靠、手脚勤快、略识得几个字的年轻伙计,一个叫阿福,一个叫阿贵,签了活契,安排在铺里帮忙,顺便跟着陈伯学些辨认药材、接待客人的规矩。
第三日下午,万事俱备。
崭新的“济世堂”匾额,覆盖着红绸,高高悬挂在门楣之上。两扇朱漆大门敞开,门旁贴着一副卫尘亲手所书的对联:“但愿世间人无病,宁可架上药生尘。”字体清峻挺拔,自有一股风骨。柜台后,崭新的药柜散发出淡淡的樟木香,一个个小抽屉上贴着工整的药名标签。炮制间里,工具一应俱全。库房内,药材分门别类,摆放整齐。整个“济世堂”从里到外,焕然一新,虽谈不上奢华,却处处透着干净、规整、专业的医家气息。
阿福和阿贵穿着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灰色短衫,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。陈伯也换了一身干净的旧袄子,坐在柜台后,腰板似乎都挺直了些。
卫尘站在铺子中央,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切,心中平静无波。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真正的考验,是能不能在强敌环伺的永宁坊站稳脚跟,打开局面。
他没有大肆张扬地搞什么开业庆典,只是让人在门口放了一挂鞭炮,噼啪作响,算是宣告“济世堂”重新开张。鞭炮声引来了不少街坊邻居和路人驻足观望,对着焕然一新的铺面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哟,这‘济世堂’还真重新开张了?”
“新东家是谁啊?看着挺年轻。”
“对联写得不错,口气不小。”
“就怕是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。隔壁‘回春堂’的医术和药材,那才是顶好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