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昊展开纸条,扫了几眼,眼中阴鸷之色更浓。纸条上,钱掌柜语焉不详,但字里行间,无不透露着对“济世堂”抢生意的怨愤,以及对卫尘“不知天高地厚”、“损害卫家与回春堂多年交情”的暗指,最后更是隐晦提及,卫尘如此张扬,恐怕会惹来更多是非,让卫家难做。
“哼,一个药铺掌柜,也敢来挑唆?”卫昊冷笑,但眼神中的恶意却并未减少。钱掌柜的话,正好戳中了他心中最敏感、最嫉恨的地方。
“母亲那边……有什么吩咐吗?”卫昊问道。他知道,母亲王氏对卫尘的忌惮和杀意,绝不比他少。
老仆低声道:“主母让老奴告诉大少爷,稍安勿躁。卫尘如今有叶老和苏家看着,动他不得。且让他先得意几日。他开药铺,树大招风,迟早会出纰漏。主母已安排人手,盯紧了‘济世堂’的一举一动,也在暗中查他那‘清心散’的方子和药材来源。只等机会……”
卫昊闻言,心中稍定,但那股嫉恨之火却烧得更旺。他等不了!他恨不得立刻看到卫尘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!
“你去,”卫昊对老仆吩咐道,“暗中联系钱掌柜,告诉他,卫尘毕竟是卫家子弟,有些事,卫家不方便直接出手。但他‘回春堂’若有什么‘难处’,或需要些‘助力’,本少爷或许可以……行个方便。”
老仆心领神会:“是,老奴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卫昊眼中闪过一抹狠色,“去找卫平!他不是一直想巴结我吗?告诉他,替我办件事,盯着‘济世堂’的药材进出,特别是那‘清心散’的几味主药,看看都是从哪些药商手里买的。办好了,少不了他的好处。”
卫平,正是年会那天在山道被卫尘教训的旁支子弟。这几日一直躲着卫昊,生怕被迁怒。此刻被点名,恐怕又要被当枪使了。
“是。”老仆应声退下。
卫昊独自坐在空荡的房间里,看着自己缠着白布、依旧隐隐作痛的手腕,又想起卫尘在年会上那平静却冰冷的眼神,以及在苏府门前从容接受赠礼的身影,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中左冲右突,无处发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