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文庸颤抖地指向那个被黑布蒙着的立柜,和散落在地上的羊皮卷轴、笔记。“都……都在那里……东家让我们……把重要的……都记录在……特制的羊皮上……用……用密文……只有东家和圣主能看懂……那些西夷人……也留下了一些……古怪的铁盒和图纸……在……在柜子里……”
卫尘示意小荷和阿史那贺鲁去检查柜子和资料,自己则继续逼问:“你们在津海的据点除了这里,还有哪里?京城‘宝斋’、‘济生堂’的余党藏在何处?你们的‘圣主’是谁?‘圣女’和‘玄月使’又在何处?”
“津海……还有……三个仓库……分别在城西码头、北街当铺后院、和……和知府大人别院的地窖……”生死关头,胡文庸为了活命,什么都说了,“京城的人……大部分撤了……剩下的……藏在……藏在……”
他的话突然停住,眼睛猛地瞪大,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身体剧烈抽搐起来。
“不好!他体内有禁制!”阿史那贺鲁急道。
话音未落,胡文庸的七窍中突然冒出缕缕黑烟,皮肤下的血管如同有无数小虫在蠕动,迅速变黑、凸起。他张大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只发出“咕噜”一声,脑袋一歪,气绝身亡。死状与之前那些“暗月”死士如出一辙。
几乎在同时,那黑袍老者也狂笑一声:“圣主万岁!你们……都得死!”说完,猛地咬碎了后槽牙,同样的黑烟从他口鼻涌出,抽搐几下,毙命当场。
两人瞬间毒发身亡,显然是被下了某种一旦吐露核心机密就会触发的剧毒禁制。
“该死!”卫尘将胡文庸的尸体扔在地上。线索又断了。
“公子,快来看这个!”小荷的声音传来。她已经打开了那个被黑布蒙着的立柜。
卫尘和墨兰、阿史那贺鲁立刻上前。只见立柜里分了好几层,上层摆放着一些羊皮卷轴和笔记,以及几个密封的琉璃瓶,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或粉末,瓶身上贴着奇怪的标签,用的是西洋文字和一种扭曲的符号混合标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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