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朋友,”卫鸿远沉声道,“今日乃我卫家族内之事,不便接待外客。阁下若有意切磋,可另择时日。”
“另择时日?”陈狂哈哈大笑,声震屋瓦,“陈某向来随性,想打便打,等不得!况且,我看这位卫尘小兄弟,似乎刚刚经过几场‘热身’,状态正好!此时不打,更待何时?”
他这话说得狂妄,更是点出卫尘状态不佳,颇有趁人之危的嫌疑。但看其神态,浑不在意,仿佛只要能痛快打一场,其他皆可不论。
“陈狂!你休要放肆!”卫鸿涛此刻也站了出来,厉声道,“此乃卫家祖祠,岂容你撒野?速速离去,否则休怪我卫家不客气!”
“不客气?”陈狂斜睨了卫鸿涛一眼,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牙齿,“就凭你?还是你身后这些废物?”他身后那十余名“血牙卫”同时上前一步,一股混合着血腥与煞气的凛冽气势骤然爆发,竟让周围的卫家护卫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陈狂这伙人,显然是有备而来,且根本不怕得罪卫家。
“陈兄,”一直冷眼旁观的慕容白,忽然摇扇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,“你远来是客,如此咄咄逼人,怕是有些不美。卫尘公子方才连番苦战,确实消耗巨大,此时挑战,胜之不武,也有损你‘狂狮’威名。不若这样,由小弟做个和事佬。今日,请陈兄暂且歇息,三日后,午时,就在这祖祠广场,由卫尘公子与你,公开一战,如何?届时,想必卫尘公子也已恢复,可与你尽兴一战。也好让云京同道,都见识见识二位的风采。”
慕容白这话,看似打圆场,实则将挑战公开化、正规化了,并且给了卫尘三天的恢复和准备时间。同时,他搬出“云京同道”,也是在暗示陈狂,若执意此刻动手,便是趁人之危,会惹来非议,对其名声不利。
陈狂闻言,摸了摸下巴,眼中凶光闪烁,似乎在权衡。片刻,他看向卫尘,咧了咧嘴:“小子,三日后,午时,敢不敢与陈某打一场?生死不论,只求痛快!”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在卫尘身上。此刻的卫尘,脸色苍白,气息虚弱,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。面对陈狂这凶名在外的狂徒挑战,他几乎没有任何胜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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