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来办。”永宁伯世子点头,“父王在宫中尚有些许情面,弄个不引人注目的临时身份,应能做到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卫尘稍松一口气,又道,“另一事,‘幽狼’在信中提到,催促‘黑骷会’将一批特殊货物运抵云京,并在大典当日制造混乱,牵制禁军。我们必须查明这批货物是什么,何时运抵,藏在何处,并加以破坏或拦截。同时,要防备‘黑骷会’残余势力在大典当日的破坏行动。”
“此事交给我‘震远安保行’。”卫尘眼中寒光一闪,“我会加派人手,严密监控云京各处城门、码头、货栈,特别是与北地有关联的商行。同时,让老鬼通过他的渠道,打听‘黑骷会’近期在云京及周边的异常动向。至于大典当日的防卫,我们人手有限,难以面面俱到,但可以重点盯防几处关键通道和制高点,一旦发现异常,立刻示警,并配合禁军清剿。”
“有劳卫公子了。”陈夫人感激道,“我等在朝中,也会联络与曹吉祥不睦的同僚,暗中搜集其不法证据,并留意宫中近日有无异常人事变动或西域、北地‘奇人’入宫。多管齐下,定要在这七日之内,瓦解其阴谋!”
“另外,”苏清雪看向卫尘,欲言又止,“卫公子,那第三封信中所言‘目标身怀阳珏’、‘生擒送往永夜殿’……目标,可是指你?”
此言一出,书房内气氛骤然一凝。陈夫人和永宁伯世子也看向卫尘,眼中带着关切与担忧。他们虽不知“阳珏”具体为何物,但“暗月”如此重视,甚至指定要“生擒”,显然卫尘已成了对方必得的目标,处境极其危险。
卫尘坦然点头:“不错。‘阳珏’乃家母遗物,与一桩旧案和某个传说秘境有关。‘暗月’觊觎此物已久。此前数次针对我的袭击,恐怕皆与此有关。大典之后,他们很可能会集中力量,对我和‘安保行’发动总攻。”
“卫公子务必小心!”永宁伯世子正色道,“我这就回去禀明父王,调一队府中精锐亲卫,暗中护卫公子和‘安保行’基地!”
“世子好意,卫某心领。但永宁伯府的亲卫目标太大,容易打草惊蛇。”卫尘婉拒,“‘安保行’自有防卫之力。况且,‘暗月’既要生擒,未必会立刻下死手,这或许是我们的机会。将计就计,或许能引出‘幽狼’甚至其背后的‘圣女’。”
“圣女?”苏清雪敏锐地抓住这个词。
“是。信中提及,‘圣石共鸣之事,交由圣女处置’。昨夜‘老君观’,有诡异哨音与‘圣石’共鸣,威力大增。吹哨者,很可能就是这位‘圣女’。此人身份神秘,能操控‘圣石’,在‘暗月’中地位恐怕极高,是比‘幽狼’更关键的人物。若能找到她,或能揭开‘暗月’更多秘密。”卫尘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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