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派人留意赵天铭、靖安侯府、永宁伯府,以及宫中的消息。大典之事,后续如何定论,朝廷会有何反应,我们需要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“是!”
安排完毕,众人各自领命而去。卫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连日的奔波、激战、救治、谋划,已让他身心俱疲,左肩的旧伤也隐隐作痛。但他知道,此刻绝不能倒下。
他服下一颗“清神丸”,在书房内盘膝调息片刻,待精神稍复,便起身前往地牢。他需要亲自听听周云鹤的口供。
地牢深处,阴冷潮湿。周云鹤被单独关在一间狭窄的石室中,手脚戴着特制的镣铐,以防止其发狂或自残。他脸上、手上的红疹在墨兰敷药后已消褪大半,但依旧留有痕迹,神情萎靡,眼神涣散,仿佛仍未从“清心破瘴散”与体内毒素冲突的痛苦,以及“控心散”被强行中断的反噬中完全恢复。看到卫尘进来,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。
“周公子,感觉如何?”卫尘在石室外的椅子上坐下,隔着铁栏,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卫……卫尘……”周云鹤声音嘶哑,带着怨恨,但更多的却是虚弱和恐惧,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我爷爷是安国公,你敢动我,安国公府不会放过你!”
“安国公是明理之人。若他知道自己的嫡孙,不仅身染恶疾,更与‘暗月’妖人勾结,意图谋害亲王、控制禁军、扰乱大典,不知会作何感想?”卫尘语气平淡,却字字诛心。
“我没有!我没有勾结妖人!是……是他们逼我的!是成王世子!是他给了我‘逍遥散’,说能强身健体,助兴享乐……后来,他又给了我那骨哨,说只要听他的话,就能得到更多好处,还能治好我的病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那是‘控心散’,更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!”周云鹤激动地辩解,涕泪横流,显然怕极了。
“成王世子周文胤?”卫尘目光一凝,“他现在何处?‘圣女’、‘幽狼’与他是什么关系?‘逍遥散’和‘控心散’的源头在哪里?你们平日如何联络?大典的具体计划,你知道多少?还有,你身上的‘花柳病’,是否也与‘逍遥散’有关?”
一连串问题,如同连珠炮般砸向周云鹤。周云鹤眼神闪烁,似乎还在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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