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影一手撑在身侧,一手摇着团扇,被酒意熏得绯红的面色漾起心满意足的笑来。
她伪心地哄着身边的人:“在妾身眼里啊,夫君就是最好的。”
盯得发酸的眼睛缓缓眨了一下,燕珩继续盯着楚玖。
半晌,他又慢声道:“母亲曾哭着跟我说,为何回来的是你。你说,是不是死在战场的人本应该是我?”
一句话听出几分酸楚来。
手中盛醒酒茶的动作顿住,楚玖的头微微侧了一下,用余光谨慎地瞧了眼燕珩。
尽管有发丝遮挡,可浓烈的眼神却透过发丝缝隙,如同藤蔓一般缠过来。
好看的唇角微微扯动,燕珩冲她勾起苦丝丝的一线弧度。
可怜兮兮的,就好似天下人都负了他。
楚玖收回视线,继续盛醒酒茶。
另一边,沈清影思绪顿了下,蹙着眉头,目光缓缓转向楚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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